第(2/3)页 “打死人了!越军打死自己人了!大家都来看啊!这些周邦人的狗咬人了!” 更多的越国幸存者被煽动起来,他们围成一圈,推搡着士兵,有的捡起石头往士兵身上扔,有的用木棍、铁锹乱挥,现场乱成一团。 “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士官声嘶力竭地喊,但无济于事。 就在此时,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。 是驻守这片区域的步兵连队,全副武装,跑步赶到。 领头的连长是个三十多岁的上尉,他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,脸色铁青。 “都愣着干什么?!执行命令!” 他一挥手,几十名士兵如狼似虎般冲进人群。 这一次,不再有任何犹豫。 一个士兵冲到一个窝棚前,一脚踹在那破烂的木板上。 咔嚓! 木板应声断裂,整个窝棚半边塌了下去。 里面传出一声尖叫,一个男人从倒塌的木板下爬出来,还没站稳,就被士兵一把揪住头发,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。 “放开我!放开我!我自己走!”男人惨叫着,双手乱抓,但士兵根本不理会,只是拖着他,任由他的身体在碎石和垃圾上摩擦。 另一边,两个士兵按住刚才那个扇耳光的中年女人,她还在拼命挣扎,用脚乱踢,用嘴咬,但士兵直接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背,把她的脸按在地上,反剪双手,用塑料扎带捆住手腕。 “啊——!疼!轻点!”女人惨叫,但士兵面无表情。 一个年轻人试图反抗,抄起一根木棍朝一个士兵砸去,那士兵侧身躲过,反手一枪托砸在他肚子上。 “呕——”年轻人弯下腰,干呕一声,整个人软倒在地,被士兵拎起来,扔进人群。 “叛徒!你们不得好死!”有人还在骂。 一个士兵冲上去,一拳砸在他脸上,把他打得仰面倒地,然后一脚踩在他胸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 “再骂一句试试?” 那人张了张嘴,终于不敢出声了。 窝棚一个个被踹倒,木板、铁皮、塑料布哗啦啦散落一地,里面的人被一个个拖出来,有的还在睡梦中就被揪住头发扯了出来,光着脚,穿着单薄的衣服,在夜风中瑟瑟发抖。 孩子的哭声,女人的尖叫声,男人的怒吼声,混成一片。 但士兵们已经不再有任何愧疚。 他们刚才被骂“叛徒”、“走狗”、“不得好死”,被扇耳光,被撕扯,被石头砸。 那一丝犹豫,早就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。 现在,他们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执行命令,把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全抓起来!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被拖出来时,浑身发抖,嘴里嘟囔着:“我是老人……我是老人……你们不能这样……” 第(2/3)页